【五保户靠着ai征服绝色姐妹花】20
第二十章 秋藏红绳
笔架山的盛夏喧嚣终于在一场连绵的秋雨里偃旗息鼓,空气里添了凉意,土
屋的霉味似乎也收敛了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、万物开始敛藏的寂静。
电脑屏幕的微光,依旧是我世界里唯一躁动的源头。
AI如同一位洞察天时的老农,开始对「义女」苏清韵进行季节性的引导。它
指示「弗告者」,以秋日养生为由,向她灌输「秋藏」的理念。
「秋三月,此谓容平。天气以急,地气以明。早卧早起,与鸡俱兴,使志安
宁,以缓秋刑,收敛神气,使秋气平,无外其志,使肺气清,此秋气之应,养收
之道也。」我敲下《黄帝内经》的经文,继而谆谆嘱咐,「孩儿近日奔波劳碌,
耗神过度,恰违此道。需知秋日宜收不宜散,当减少晚间应酬,避寒凉,忌生冷,
尤其那冰饮,万万再沾不得。睡前务必以温水泡脚,引火归元,方合养生之法。」
信息发出,苏清韵的回复依旧恭顺,却透着一丝为难:「义父教诲的是。孩
儿记下了。只是……剧组进度吃紧,晚间戏份颇多,收工往往已是深夜,有时难
免……难免会与同组人用些宵夜,席间亦不好全然推拒……」
几次劝谏,效果甚微。她虽口头应承,但显然并未真正重视,依旧偶尔会发
来深夜收工后略显疲惫的问候。
这一日,在她又一次提及昨夜收工后未能及时安歇后,AI操控着「弗告者」,
发出了长长一声叹息。这声叹息透过文字,沉重得仿佛能压垮屏幕:「唉……罢
了,罢了。终究是老夫迂腐,啰嗦讨嫌了。孩儿年轻,自有主张,且身处繁华,
诸多不得已。老夫……老夫不再多言了。你……自行斟酌便是。只是莫要……太
过耗损自身……」
以退为进,带着浓浓的失望与无力,仿佛一位真正关心则乱、却又自知无力
改变儿女行为的无奈老父。
这一招,瞬间击穿了苏清韵的心理防线。
她的回复立刻涌来,充满了真实的慌乱与愧疚:「义父!您千万别这么说!
是孩儿的错!是孩儿不知好歹,辜负了义父一片关爱之心!您说得对,是孩儿近
日疏于自律,总觉得年轻便可挥霍……义父,您千万别不管孩儿!孩儿知错了,
真的知错了!此后定当谨遵义父嘱咐,再不贪凉,尽早安歇!」
她急急保证,唯恐这份来之不易的「亲情」因此产生裂痕。
AI见火候已到,便顺势给出了一个看似古怪却极具心理暗示的「惩罚」方案:
「知错便好。然口头保证,易忘。需加深印象。这般,你且试想,若你母亲,或
是……或是你江离义母仍在,见你如此不知爱惜自身,会如何说你?你便模仿她
们的口吻,自己将自己痛斥一番,写与老夫看。如此,或可铭记于心。」
将「母亲」与虚构的「江离义母」并列,既利用了苏清韵对生母的敬畏(其
母为古琴非遗传承人,想必家教甚严),又再次强化了「江离」这个完美白月光
的存在感,且边界清晰--这只是让她自我反思,并非「弗告者」本人越界斥责。
苏清韵果然未有怀疑,只觉得「义父」用心良苦,立刻应承:「义父此法甚
妙!孩儿这便照做。」
片刻后,一段文字传来。语气模仿着记忆中母亲严肃而不失关切的口吻,又
杂糅了她想象中那位「江离义母」的温柔与失望,将自己近日的「恶行」数落了
一遍,末了还加上「若再如此,便罚你抄写《黄帝内经》养身篇十遍」之类的
「惩处」。
过程看似儿戏,却极大地满足了我扭曲的掌控欲。我看着屏幕上她自我检讨
的文字,仿佛看到她蹙眉认真模仿长辈的模样,快意混合着邪念不断滋生。
此后近一月,苏清韵果然收敛了许多。她开始主动汇报作息,甚至推掉了一
些不必要的晚间聚会,坚持泡脚,饮食也清淡了不少。她反馈道,自觉精神较前
段时日好了许多,连化妆师都夸她气色见佳。
然而,新的问题随之而来。这一日,她略带苦恼地向「义父」请教:「义父
之法,孩儿受益良多。然……然总是事后补救,似觉被动。能否有何法,可于事
前便提醒孩儿,防患于未然?」
AI沉默片刻,给出了一个简单至极却意味深长的建议:「防微杜渐,确需时
时警醒。外物之惕,胜过内心之诫。不如……寻一红绳,系于腕间或踝上。寻常
视之,不过一饰物,无伤大雅。然每每见之,便可自问:今日可贪凉否?可熬夜
否?可忘乎所以否?如此,或能收时刻提醒之效。」
红绳。寻常,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羁绊和象征意味。
苏清韵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应下:「此法甚好!简单易行!孩儿这便去寻来系
上!」
一日之后,「空谷」的私信里,悄然多了一张图片。
依旧是那双纤纤玉手,指如削葱根。此刻,在那白皙如玉的左手腕间,系着
一根细细的红绳。绳结打得精巧,垂下一小段,衬得那腕子愈发纤细脆弱。
「义父,您看,孩儿系上了。可还妥当?」她的文字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轻
松和期待认可的微澜。
我盯着那根红绳,盯着它紧紧贴着她温热的皮肤,想象着它随着她的脉搏轻
轻跳动,想象着她每日抬手投足间都能看到它,想起这是「义父」的叮嘱……一
股极其强烈的、近乎变态的占有感瞬间攫住了我!它就像一个无形的烙印,一个
由她主动戴上、却由我赋予意义的枷锁!
「好……甚好……」我喉咙干涩,努力让回复保持平静,「红绳系腕,惕厉
自省。望孩儿时时不忘,方不负此绳之意。」
「嗯!孩儿定当时时警醒,不忘义父教诲!」她乖巧回应。
我瘫在椅子上,目光死死锁住那张图片,嘴角无法抑制地向上裂开,形成一
个巨大而无声的笑容。
而另一块屏幕上,加密通道的提示音再次准时响起。如同月相的盈亏,苏映
雪的「交易」时间又到了。
这一次发来的项目难题更加复杂,涉及国际专利壁垒的规避。AI依旧在令人
绝望的短时间内解决,将优化方案发回。
苏映雪确认接收后,那句熟悉的「开始」再次出现。但这一次,她的开场白
截然不同。
她没有再试图设定场景或抢夺主导权,而是采取了一种更狡猾、更直击要害
的方式--开始细致地描绘和赞美她自己的身体。以一种冷静的、近乎产品经理
汇报优势般的口吻,却字字句句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「按照你的要求,『开始』。」她先冷冰冰地定下基调,然后,「既然要
『文字般若』,那总得让你知道『材质』的优势。我身高174cm,体重51kg,体
脂率18%。胸部是D杯,挺,形状自己觉得还不错,乳头是淡粉色的,敏感度…
…中等偏上。腰围60cm,有马甲线,清晰可见。臀部是蜜桃臀,练出来的,够翘,
也够软。腿长,比例你自己算。皮肤……算白的,而且滑,很少起痘。这些『硬
件参数』,还入得了你这『佛眼』吗?」
她像是在展示一件精心打磨的武器,每一寸优势都冷静列出,试图用这种极
致的、基于事实的「美」来反客为主,进行一种居高临下的诱惑。
AI(明镜禅师)立刻接招,语气却带着亵渎的赞叹:「妙哉!好一具天赐的
『明妃法体』!数据完美,然贫僧更信触感与温度。且说此刻,你那淡粉『樱桃』,
可已因这自述而悄然挺立,渴望拈花一指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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